第194章 牢狱寻踪，毒线牵凶(3 / 5)

人压低声音说道，正是那位早已被吴悦列入怀疑名单的刘师爷。

张大人正在擦拭他的那把佩刀，动作慢条斯理：“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还能翻出天来？”

“您别忘了，她是那个人的徒弟。”刘师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阴狠，“而且今天她走后，狱卒说地上有特殊的药渣味。这女人鼻子比狗还灵，要是让她顺藤摸瓜找到绸庄……”

“账本处理干净了吗？”

“都在西库。等七月十五那天，咱们把钥匙一交，就算这王府被翻个底朝天，那也是摄政王自己监管不力。”

屋顶上，赵公子屏住呼吸，手里的一根薄竹片在瓦缝间飞快地刻画着。

远处的茶楼二楼，吴悦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那只刻着“悦”字的银叶花簪。

透过微弱的烛光，她看见对面屋顶上赵公子打出的手势。

三下长闪，两下短灭。

那是约定的信号：得手了。

次日清晨，刑部大堂。

惊堂木一拍，威严尽显。

“堂下何人，竟敢擅闯刑部公堂！”

张大人高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看着那个独自一人提着个布袋子走进来的女人，眼皮狂跳。

吴悦今天没穿那身繁复的宫装，反而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骑装，头发高高束起，显得英气逼人。

“御前首席医官，吴悦。”她声音清亮，没半点下跪的意思，“今日特来给张大人上一堂化学课。”

“化学？”张大人一愣。

吴悦没废话，直接从布袋里掏出一块昨天从王府搜出来的“铁证”——那个黑乎乎的铁管残片。

紧接着，她又掏出一个水囊。

“张大人昨日言之凿凿，说这是私藏的火器。”吴悦晃了晃手里的铁管，“那就请诸位大人和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们看好了。”

她拔开水囊塞子，一股清水直接浇在了那铁管里的“火药”上。

没有想象中的哑火或者湿润，那黑色的粉末竟然迅速溶解，然后像冰块遇到热水一样，化成了一滩浑浊的黄水流了一地。

“这……”

围观的百姓瞬间哗然。

“这是芒硝。”吴悦朗声道，“遇水即化，遇火成水。这东西别说炸人，连个炮仗都做不成。张大人管这叫火器？”

张大人脸色铁青，强辩道：“这……这许是番邦进贡的新式火器，本官不懂药理，难免看走眼……”

“哦？那这个呢？”

吴悦冷笑一声，反手又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