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牢狱寻踪，毒线牵凶(1 / 5)

刑部大牢的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发酵的酸臭味，混合着陈年血垢和不知名草药熬煮后的怪味。

这味道就像是个无形的罩子，一走进去，连皮肤上的汗毛孔都想闭气自保。

吴悦现在的身份是京城“仁济堂”的一位遠房表亲，专程来给刚被关进去的赵大夫送点“家里人的一点心意”。

“这点小意思，几位官爷拿去买茶喝。”

赵公子那张平日里只会吟诗作对的嘴，此刻正无比丝滑地吐着江湖切口，顺手把两锭沉甸甸的银元宝塞进牢头手里。

那牢头掂了掂分量，本来横着的眉毛瞬间就顺了，连带着看吴悦手里那个还在冒热气的食盒都顺眼了不少。

“快去快回，别让我们难做。”牢头挥了挥手，钥匙串在腰间哗啦作响。

吴悦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这牢房设计得极不科学，通风口小得可怜，地上的稻草湿哒哒的，踩上去会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脑子里却在飞快地复盘：赵大夫被关在这里不到十二个时辰，如果他是这次事件的关键证人，那现在的精神防线应该是最脆弱的时候。

走到最里间的一间囚室前，赵公子故意大声咳嗽了两下，跟牢头在一旁扯起了京城最近哪家青楼的姑娘最水灵。

吴悦蹲下身，把食盒放在烂稻草上。

赵大夫蜷缩在角落里，那身之前还算体面的长衫已经被鞭子抽成了布条，浑身散发着一种濒死的腐气。

听到动静，他费力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子里只有死灰一片。

“赵掌柜，家里托我给您带碗去火的绿豆汤。”

吴悦的声音压得很低，手里那只粗瓷大碗被她端得四平八稳。

赵大夫没动，像是没听见。

吴悦也不急，指尖轻轻扣了扣碗底。

那是一个特殊的节奏——三长两短。

那是之前“医界大会”时，赵大夫为了显摆自己资历，曾在酒桌上敲过的行酒令。

果然，那团死肉动了动。

赵大夫哆嗦着爬过来，颤巍巍地伸手去接碗。

就在两手交接的瞬间，吴悦手指微动，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顺着碗底的暗格滑进了赵大夫满是污泥的掌心。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林掌柜可还供你曼陀罗？」

赵大夫身子猛地一僵，眼里的死灰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死死盯着吴悦，像是看到了一只披着人皮的鬼。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