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密令真假之争(2 / 3)

折射出一种略带油腻的橘红色光泽。

这种色号，吴悦上个月刚在胭脂铺里见过，那是最近京城贵妇圈流行的“斩男色”，主料是为了增色而添加了过量铅粉的劣质红土。

破绽太明显，简直是在侮辱她的化学常识。

“王大人说得对，见字如见先帝。”吴悦突然开口，打断了王御史的滔滔不绝。

她脸上挂着那种“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天真表情，指着那个印章问道：“只是臣妾有些好奇。听闻宫中御用的‘龙血泥’，乃是取自南疆火山岩边的极品朱砂，历经三年沉淀，色泽如陈年老酒，深沉厚重。可丞相大人手里这一方……怎么红得跟刚宰的公鸡血似的？甚至还有点反光？”

胡丞相的手稍微抖了一下，随即厉声道：“大胆！岁月侵蚀，保存环境不同，色泽自然会有细微差别！靖王妃虽懂医术，但这金石鉴赏之道，怕是一窍不通吧！”

“我是不懂金石，但我懂化学……呃，懂药理。”吴悦从容地回怼，“朱砂性寒，遇久则沉。哪怕是包了十层油纸，三年时间也足以让它褪去火气。但这印泥，火气旺得很呐，看着不仅不像三年前的，倒像是昨天刚盖上去的。”

她转过身，对着皇帝行了一礼：“陛下，这印章真伪，关乎皇室体统，更关乎先帝清誉。若是有人伪造先帝遗诏，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臣妾提议，与其在这里打嘴仗，不如请宫中专司印信雕刻与养护的‘金石局’掌印大匠张老前来进行鉴定。张老伺候了两代帝王，这印泥是陈年旧酿还是勾兑假酒，他老人家一眼便知。”

这一招“摇人”，直接打在了胡丞相的七寸上。

余凛父皇在世时，最信任张老。此事务必请他出山，当堂验看。”

皇帝显然也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遗诏”心存疑虑，甚至可以说是一肚子火。

如果胡丞相敢拿个假货来压他，那这就是送上门的把柄。

“准奏。”皇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传金石局张庸觐见。”

胡丞相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下意识地把卷轴往怀里收了收，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张老身体抱恙”之类的托词。

但余凛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给门口的侍卫统领使了个眼色。

那是他在军中的旧部，收到指令后，甚至没等太监传旨，直接带人飞奔而去。

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王御史也不敢再瞎嚷嚷了，毕竟如果这遗诏真是假的，他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