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混乱中揭真容(2 / 3)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假余凛脸上的粉都掉了二两。

“这上面记录了你这两个月来，假借本王名义，调动城防营换防的三次手令。”余凛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下来的大殿里字字如雷，“你模仿得确实很像，但你不知道，本王每次签发调令，都会在右下角用指甲掐一个‘人’字印记。这是为了防伪，也是为了算计你这种蠢货。”

假余凛哆嗦着拿起账册，翻开一看，果然，每一页的右下角都光洁如新，根本没有什么印记。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我也是被逼的……”假余凛涕泪横流，跪在地上就要去抱皇帝的大腿，“陛下！草民本是城南戏班的武生，是有人给了草民五千两银子，还拿草民的老母亲做要挟，让草民照着剧本演的啊！”

戏班武生？难怪身段这么好，这下算是专业对口了。

吴悦挑了挑眉，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在那个痛哭流涕的戏子身上，而是像雷达一样扫向了人群最前方那个一直背对着这边的身影——胡丞相。

那老狐狸正弯着腰，看似是被烟熏得咳嗽，实则一只脚正悄悄地把刚才赵公子掉落在地上的那张“祥云纹”信纸往火盆方向踢。

那是关键物证，烧了这局就白玩了。

“赵公子！”吴悦甚至都没转头，直接喊了一声。

赵公子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跟吴悦混久了，那默契度也是练出来的。

他根本没问为什么，直接从桌子上跳下来，一个饿虎扑食，整个人滑行过去，赶在信纸进火盆的前一秒，用那身价值连城的蜀锦袍子把火盆给撞翻了。

“哎哟！烫烫烫！”赵公子夸张地叫唤着，手里却死死攥着那张纸，顺势还在地上打了个滚，正好滚到了胡丞相的脚边，把老头子绊了个踉跄。

“胡相，您这老寒腿还没好呢？怎么走路还带踢蹴鞠的？”赵公子爬起来，拍了拍信纸上的灰，笑得一脸欠揍。

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人证已经招供，物证完好无损，就连那些试图销毁证据的小动作也被放在了聚光灯下。

真余凛松开手，那个假货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朝臣，直视着面色铁青的胡丞相。

“丞相大人，”余凛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凛冽的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这戏班武生的供词里，接头人的画像可还在？需要本王现在就让画师当堂画出来吗？”

这就是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