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朝堂风云暗涌(2 / 3)

那个喝酒闹事的是真王爷（虽然有罪但只是失言），而把这个刚立了战功的真王爷打成“冒充王爷的疯子”。

这样既能用舆论打压余凛，又能往王府安插一个听话的傀儡。

那个假余凛此时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三分悔恨、三分委屈，还有四分“我也没办法”的无奈。

“皇兄……”假余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臣弟昨夜确实贪杯误事，说了些胡话。但这什么邪教、毒气，臣弟确实一概不知啊。这位壮士……”他看向真余凛，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悲悯，“既然长得与本王如此相似，想必也是缘分。只要你肯认罪，本王可以向陛下求情，留你个全尸。”

高！实在是高！

这演技，放在现代那就是奥斯卡小金人预定选手。

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把自己放在了道德制高点。

吴悦眯起眼睛，视线在假余凛身上来回扫描。

视觉上，确实找不到破绽。

易容术到了这个级别，就算是3D打印都没这么精准。

但是……嗅觉呢？

吴悦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

大殿里燃着龙涎香，味道浓郁。

但在这层香味底下，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个庄严肃穆场合的味道。

那是真余凛身上的味道。

虽然他来之前特意换了衣服，也简单擦洗过，但那种深埋在地下溶洞几百年的霉菌味，加上高浓度醋酸挥发后的酸涩味，根本不是洗一次澡就能彻底去掉的。

这就好比吃完火锅，衣服上总得留点底料味儿是一个道理。

而那个假余凛身上，除了浓郁的熏香，还有一股……极其细微的脂粉气。

不是那种廉价的胭脂水粉，而是京城“红袖招”头牌姑娘专用的“雪岭梅香”。

吴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一个“闭门思过”，原来是躲在温柔乡里思过呢？

就在这时，王御史又跳出来了，手里捧着一沓纸：“陛下！为了分辨真伪，臣特意调取了王府近三年的开支账目，以及靖王殿下批阅的公文笔迹！请看，这些笔迹与那位‘醉仙楼王爷’的一模一样，而这位‘剿匪王爷’刚才在殿外签字画押的手法，虽然极力模仿，但在勾勒‘凛’字最后一笔时，力道显然过重，透着一股武夫的粗鄙！”

王御史说得唾沫横飞，还得意洋洋地把两份字迹展示给周围的大臣看。

吴悦伸长脖子瞥了一眼，差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