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真相昭彰：阴谋终破(3 / 4)

眉时分明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宫墙暗处传来甲胄相撞的轻响，吴悦突然踮脚咬他耳朵：陈太医诈死用的龟息散，配方改良自你上回中的苗疆蛊毒。温软气息扫过颈侧伤痕，余凛喉结滚动，扣在她腰间的手却蓦地收紧。

更漏声穿过三重宫墙，吴悦忽然轻笑：陛下摸着我的伤，说比御花园的木樨更艳。她故意拉长尾音，如愿看到余凛眼底腾起暗火，可惜呀，有人连我取个证都要醋......

那老东西碰你哪里了？余凛的声音淬着冰渣，指尖却发烫地抚过她眼尾。

吴悦顺势将染着龙涎香的鬓发蹭在他肩头，袖中滑出的鲛绡帕子轻飘飘盖住他手背伤痕。

你猜？她突然旋身退开半步，帕角暗纹在月下泛起诡谲流光。

余凛瞳孔微缩——那半片莲心金箔的镜像图案，分明与三年前先帝暴毙时，塞在北戎使节箭囊中的密函残片如出一辙。

夜风卷起残破的窗纸，吴悦倚着宫墙慢慢滑坐。

方才强撑的气势骤然消散，她盯着自己沾满雄黄粉的指尖：今日若错判半寸，此刻泡在毒瓮里的......

余凛单膝跪地，大氅裹住她发颤的肩。

怀中小药囊硌着胸口，里面染血的医案重若千钧。

他忽然想起两月前暴雨夜，吴悦浑身湿透抱着发热的乞儿闯进王府，那时她眼中跳着同样的火苗——灼烈得能烧穿这吃人的宫阙。

我们回家。他解开束发的墨玉簪，任青丝垂落成帘，将两人笼进带着硝烟味的方寸天地。

吴悦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血渍闷笑：余大将军这模样，倒像话本里劫亲的匪首......

梆子声骤停。

余凛耳尖微动，捕捉到百米外羽林卫换岗时异常的脚步声。

吴悦突然按住他欲抽剑的手，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掌心：东南角门第三块砖。

他们相携而起的瞬间，巡夜灯笼恰好转过回廊。

吴悦绣鞋踢翻的石子滚进草丛，惊起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足环反射的冷光，与三日前截获的北戎密探所用的一般无二。

宫道转角处，两个洒扫宫女正凑在灯笼下嘀咕。听说藏经阁丢了本什么剑谱......可不是！

守夜的陈公公今早捞上来，浑身爬满五彩蜈蚣......

吴悦脚步微滞，余凛立刻侧身挡住她瞬间苍白的脸色。

她袖中药囊突然发出轻响，某种类似骨笛的震颤顺着经络爬上脊背——这是遇见苗疆毒物时，她特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