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比试余澜：再克难关(1 / 3)

琉璃灯坠入井口的刹那，整座书院的地面突然震颤起来。

吴悦染血的素纱被夜风掀起，露出余凛蒙着白绸却依然凌厉的下颌线。

井底黑影撞得灯罩几乎碎裂时，她突然反手将银针刺入王院长咳得发颤的手腕。

金蚕蛊。她指尖捻着从黑血里挑出的蛊卵，月光下竟有细密金纹，张夫子不妨猜猜，这西域奇毒怎会出现在书院井水里？

**一**

晨雾还未散尽，张夫子将《伤寒杂病论》重重拍在青石案上。

药庐窗棂外挤满探头探脑的学子，都听见他沙哑的怒喝：女子行医已是荒唐，竟要用什么显微镜看蛊虫？

吴悦慢条斯理转动铜制显微镜的镜筒，琉璃片上沾着昨夜取出的蛊卵在晨光中泛着诡谲蓝光。夫子可知，这蛊虫每过三个时辰就会蜕皮？她忽然将镜片转向门外，就像某些人，表面道貌岸然——

够了！李才女提着食盒跨过门槛，云锦裙摆扫过满地碎瓷，余将军昨夜淋雨受寒，奴家特意熬了姜枣茶。她葱白手指刚碰到余凛的玄色披风，忽觉腕间刺痛。

三枚银针钉着她的披帛将人逼退三步，余凛剑穗上的银铃叮当响成一片。李姑娘怕是记错了。吴悦笑盈盈转着新折的玉兰，王爷最厌甜腻之物。

**二**

藏书阁顶层的铜漏滴到申时三刻，王院长面前的茶已经凉透。

五位夫子联名的血书在案头摊开，墨迹混着朱砂宛如凝固的血。吴姑娘可知，昨日又有三个学生咳血？他枯槁的手指摩挲着廊柱裂缝里渗出的金纹，这些......当真不是妖术反噬？

阁楼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小顺子满脸是灰地举着个琉璃罐冲进来：找到了！

吴姑娘说的那个......青霉菌！透明罐底沉着团絮状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蛊卵黑血。

这叫抗生素。吴悦用银簪挑起菌丝，窗外突然传来惊呼。

众人推窗望去，正看见赵郎中鬼鬼祟祟往药炉添东西。

她突然将玉兰簪掷向炉膛，爆开的火星里窜出数十条带翅蛊虫。

赵先生好巧的手艺。余凛的剑尖不知何时抵住对方后颈，这培育蛊虫的沉香，与李姑娘香囊里的倒是同源。

**三**

子夜药庐仍亮着灯。

吴悦伏在案前记录病案时，发间玉兰突然簌簌落下一瓣。

她警觉地转头，只见余凛倚着门框，玄衣上凝着夜露。

王爷来当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