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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中,三层入口显现。独孤天下顾不得追击,纵身跃入。
第三层是个空旷石殿,正中摆着一副玉石棋盘,黑白棋子已落大半。棋盘两侧各有一个蒲团,左侧蒲团上放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无锋”二字。
“你来了。”苍老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独孤天下握紧剑柄:“谁?”
“下棋的人。”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赢了我,可取走‘无锋剑’,得《阴阳秘典》线索;输了,留下性命。”
“如何下?”
“用心下。”
独孤天下盘坐右侧蒲团,凝视棋局。这局棋与问心阶上所见一模一样,但此刻身在局中,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滔天剑意。
他执白子,落子如飞。对方棋风凌厉,每一步都暗藏杀机,似将剑法化入棋中。三十手后,白子已陷入绝境。
“要认输吗?”声音带着嘲弄。
独孤天下闭目凝神,忽然想起父亲玉佩中的那句话:“破局得剑”。又想起徐渭熊所言:“你父亲败在一局棋上”
“我明白了。”他睁开眼,眼中剑意流转,“这局棋本就不是用来赢的。”
他拿起一颗白子,不落棋盘,而是轻轻放在棋盘之外。
石殿震动,棋盘上的棋子纷纷飞起,在空中重新排列,形成一句古篆:“手中无剑,心中无棋。”
“好!好!好!”连赞三声,一个虚幻的身影在左侧蒲团上凝聚,赫然是年轻时的独孤求败!
“父亲?”独孤天下霍然起身。
虚影微笑:“这不过是我留下的一道剑意分身。你能破此局,说明已明‘无剑’真意。”他指向无锋剑,“此剑名‘无锋’,大巧不工。配合《独孤九剑》完整心法,可达剑道至高境界。”
“完整心法在何处?”
“在你想去的地方。”虚影开始消散,“记住,剑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的独孤九剑不在剑谱,而在你心中...”
话音未落,虚影彻底消失。与此同时,石殿穹顶开裂,露出一条向上的通道,月光倾泻而下。
独孤天下拿起无锋剑,入手沉重,剑身无锋,却隐有风雷之声。他正要离开,忽然看到棋盘下压着一卷帛书,展开一看,竟是《阴阳秘典》的上半部!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父亲早已将秘典放在此处,只等我来取。”
就在这时,地宫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伴随非人非兽的咆哮。整个地宫开始剧烈震动,碎石纷纷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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