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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再好，过不了问心阶也是枉然。”
说话的是个黑袍青年，面容阴鸷，腰间佩着一柄漆黑长刀。李逍低声道：“此人叫墨渊，兵家传人，刀法狠辣，去年就败在问心阶下。”
心试在学宫后山。一条青石阶梯蜿蜒而上，隐入云雾之中。这便是“问心阶”，九十九阶，一阶一重天。
十名学子依次登阶。第一阶，独孤天下便觉心神一荡，眼前浮现青城山的景象——师父咳嗽着说：“江湖险恶，莫要下山...”
他定了定神，继续向上。
第十阶，母亲的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冰棺中面色苍白
第二十阶，父亲独孤求败持剑而立：“你若连问心阶都上不去，就不配做我儿子！”
每上一阶，执念便深一分。到第五十阶时，已有三人面色惨白，口吐鲜血被教习救下。慕容复在第六十阶驻足良久，终是长叹一声，转身下山。
独孤天下咬紧牙关，体内《先天功》自行运转，抵御心魔侵袭。他注意到李逍竟步履轻松，墨渊则眼露红光，显然已入魔障。
第七十阶，云雾忽然化作千军万马，喊杀震天。苍龙七宿的幻象在空中盘旋，阴阳家的咒文如锁链缠绕...
“这是...心魔劫？”荀文若在山下动容，“此子执念竟如此之深！”
第八十阶，独孤天下七窍渗血。他看见自己手持青冥剑，斩尽仇敌，却孤身立于尸山血海...这就是他想要的江湖吗？
“不！”他低吼一声，剑意冲霄，斩破幻象。
第九十阶，只剩他、李逍、墨渊三人。墨渊忽然狂笑：“我看到了！苍龙七宿就在骊山！得之可得天下！”说罢竟拔刀斩向李逍。
李逍折扇一挡，借力飘退：“他已入魔，救不了了。”
两名教习飞身上阶，制住发狂的墨渊。
第九十五阶，李逍停下脚步，苦笑道：“独孤兄，我只能陪你到此了。上面...有我不想面对的东西。”
独孤天下点头，独自向上。
第九十八阶，他看到了那盘未下完的珍珑棋局。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破此局，你才能见我。”
他凝视棋局，忽然想起徐渭熊的话：“败在一局棋上...”又想起李逍所言：“以巧破力...”
“我明白了！”独孤天下眼中精光一闪，“这局棋要破的，不是棋盘，是心！”
他伸手，将一颗白子放入看似死地的位置——自杀一角。
棋局骤变，死局转活。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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