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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能为力……
这情绪太复杂，涂离一时分辨不清，瞧见他脖颈那处淤青的痕迹，还以为他受了伤，看着不重，倒也没过多关心，只把那些训斥的话通通咽了回去。
“四方结界皆有破损，渡月山之外的结界麻烦各位慎查。”
渡月山一片惨景，完好无伤的没有几个。
众神中有一处倒是亮眼，金黄的铠甲亮眼，上面沾的血色比旁的神仙要多上许多，两相映衬，倒更显衰败。
崇煌！
涂离也看到了，这个名字在她齿间反复磋磨，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杀了，图个干净。
崇煌，第二个令她恨之入骨的神。
满脸胡茬的崇煌似有所感，浑身透出的威压让人觉得他并不好惹，他对上一双透亮的黑眸，澄静却带着极深的恨意。
那样小小的人儿却令他闪避开了她的目光。
可他终究还是迈步上前。
涂离看了看自己虚虚浮浮的半身，使劲呼了几口气，忍住了要去拼命的心思。
“祀宁殿下。”
涂离立即挡在前面，她一时忘了，祀宁的模样比崇煌更加显眼。
他不该在这个时机出现在九重天神仙的面前，尤其还是对九重天灵气有所求的神仙。
还差一点儿，待祀宁将结界全部修补，他们便会发现……
祀宁不止能在暮当山作为九重天的养分存在，他可以肃清戾气，可以镇妖除魔，可以守护人间，他迟早会成为被人敬仰的真神！
“你不该带殿下来渡月山。”
“不该？真是可笑！”涂离全身戒备。“他做了你做不到的事，救了这些神仙，保护了人界……”
“你们既然出了暮当山，就应该远离神界，远离神界的一切！”崇煌步步紧逼，高大的身形遮住了涂离。
涂离反唇相讥：“不管不问，只顾自身吗？”
她说的是谁？他们心中各自都清楚。
就是依旧在九重天的神仙。
“来渡月山的神也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哪样？
涂离抬眸望进崇煌的眼中，却见他猝不及防的躲开了。
她心中所想的相助渡月山的神是有为的，愿意舍己身灵气的拯救人间的，起码不是永远只会躲在九重天寻求庇护的无能之辈。
不是她带祀宁入渡月山，那是他自己的意愿，她无法左右，仅仅只是顺势而为。
渡月山的神，可以守护人间的神，并不依赖九重天的灵气，自然也就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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