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臭名远扬(2 / 4)

走，直到走出街市，走到树林里，她才拽住柳之的衣袖问：“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柳之停下来说：“我想了许多天，我们虽然气闷，但再不能起报复的心理。冤冤相报何时了，只能如老子所说的无为，故而我们什么都不能做。”离珠松开手说：“兰沁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了，所以她才总不愿你叫她作师父。”柳之没有回答。兰沁该怎么办呢？这个问题也许都刻在他们心里，因为不知如何解答，只能任由它堵着心思。

“你还画画吗？你还会画画吗？”

“你想叫我画什么？画一张皮给自己吗？”

离珠从没听过柳之这样生气的怒吼，他把兰沁带到画室里吵架，离珠关上房门堵住声响，陪明晌坐着。“你好些了吗？明晌。”他点点头“我准备归隐山林重新修炼了，等我再出江湖又是男儿好汉。”他尽力用最轻松的语调。离珠笑说：“我相信你。”嘴角慢慢收回：“兰沁，你打算怎么办？”明晌装作不以为然：“她自然跟着你们像以前一样啊，现在身体也日渐好了，对画画应该没有影响。”离珠皱眉：“我想不是这样，明晌，也许她真的喜欢上你了。”明晌用手抚平她的眉头：“还是个小傻子，你懂什么是喜欢？她不过是第二个你而已，我不愿再重复了。”离珠还不知道兰沁的心意，不再多说什么。

如今离珠又来到兰沁的房间睡觉，回到以前为了省钱睡一张床的样子。她侧过身子，看到兰沁脖子和侧脸的斑白。“兰沁，和我说说那天的事吧。”兰沁眨眨眼，似乎在回忆：“那天你说不舒服，我们一起回来。在路上我就看到了她们，我知道她们会寻上门的，怕她们把你当做我的同伙，只能扶你去睡觉，又怕你毛躁冲出来，不仅救不了我还反而拖累了你，所以我在房里点了安神的香，让你睡得沉一些。我想，躲躲藏藏这么久，是我犯下的错，早晚有一天得还给她们的，曾经存着侥幸的心理，但其实随着一次次考试，我就想一个脱衣舞娘，一点一点曝露出来，心里惴惴不安，只想着也许她们就要找上门了，也许就要来了，不知在哪一个明天，这些念头折磨着我，所以每当柳之叫我师父，我都害怕因此连累了他，他纯粹的喜欢画画，应该要比我更出色的，若有一日我真的恶名遍野，也不该让他顶着乌云无出头之日。她们一直带着我往东走，准备得很齐全，一口大大的锅，脱掉我的衣服把我绑在上面，那口锅在月光里很凉，把我冻得冰凉，日光一出又很能吸热，滚烫地灼烧着我。她们很快离开，只把我丢在那里，像丢弃一具尸体抛在深山老林里，只等野兽扑食。她们也没料到，明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