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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娄尚煌的心是震撼的。他与尤沁和丁墨交手了。
他不敢相信娄玄龙居然死在了那小子手下，他想杀！可是还是没有杀。
依照他半步黄体境的修为，两个人境再逆天，又怎么会杀不掉。可是他没有杀……
舍不得杀这样的人才，也是他累了。满是杀戮的生活让他疲惫了，他也知道自己突破天境的期限遥遥无期，所以也期盼着有个强者来推翻自己。
可是，那样的话，自己的娄氏还存在么？
他内心纠结无比，最后还是放走了丁墨和尤沁。
第二日，丁墨杀回来夺取尸体。他没有阻止，或许是无法阻止，也或许是，那样的侠义行为，正是他梦想着做，却不能做的。
娄鬼醒了。
他发现自己的父亲老了。
心中一痛。
竟然想将这个明明才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六七十岁的男人拥在怀里。他忽然，好希望他可以活下去，就作为一个普通的人。
“呵呵……”他只能报之以苦笑，按照娄尚煌的所作所为，龙骧城的城民们是不会理解他的，一旦被推翻，唯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醒了的时候，便问道：“父亲，你怕不怕自己会失败？”
娄尚煌愣了一下，他何尝不明白娄鬼的这句话。他又怎可能不明白龙骧骑的鬼三便是自己的三儿！但是他不会戳穿。
听到这句话，他就知道了。娄鬼怕是有一定的把握能对付自己了，龙骧骑也马上就要动手了。
“失败么？生死于我没什么意义。只要你能活。”娄尚煌的话语很轻，却如惊雷撼在娄鬼心上，他眼泪顿时坠落满床榻。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知道自己在龙骧骑，所以他说这句话也是在暗中提醒娄尚煌，龙骧骑要对付你了，而且有把握。可是自己的父亲呢？一心只想自己能活着，这才是他这么多年来不全力围剿龙骧骑的真正原因。
娄尚煌说完就离开了这屋子，没有看娄鬼半眼。他何尝不明白自己的儿子用意，可他有他的选择。
就像他所说的，我失败，生死都可以，只要你活着。
这正是他的选择。
腊月！
娄尚煌和娄鬼站在刑台上，父子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最后的美好时光。
“父亲！十三弟的布置又漏洞，你怎么不处置？”娄鬼笑着，到了这一步，他们父子都是心知肚明。
已是临死，又何必惺惺作态，他们可是父子。
“这么点小伎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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