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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林凡心想听她的话，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
“别装了，她是剑宗弟子，当年你练剑雕刻的所有雕像都保存在剑宗，剑宗的开山祖师就是帮你管理雕像的匠人，你还有印象么？”
“是老陈？”林凡当然有印象，当年他为了练剑还专门向老陈请教过如何运刀才能把石像、木像掉得更精致，两人也算是忘年交了，亦师亦友。“我可不记得他会武功，难道是自己参悟的？”他产生了疑问。
“应该是吧。”展怀灵说道：“你雕刻了不少我的雕像，都保存在剑宗，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我的身份，然后又联想到了月帅就是剑圣。所以她们两人都知道你我是千年以前的古人。”
林凡表示好吧，没想到自己的那些雕塑竟然都被保留下来了，甚至老陈还放弃了艺术走进了江湖，开宗立派。自己死后，真的是出现了很多变化。如果自己活着，老陈肯定能成为名留青史的雕塑家，他的技术肯定也能开创一个艺术流派。但自己死了，他则走入了另一条路线，开创了超凡脱俗的剑宗。
舒见雪看两人并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月帅，你一直以来都在保护玉兰关，肯定不是一个滥杀之人，不应该为了唤醒一个人而杀一个人。”
展怀灵却说道：“小丫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白素的生命应该由她自己做主，而非你们这些前辈决定。”舒见雪也是大胆，直接就怼人。反正现在软弱也无济于事，只有硬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认为软弱是不能让对方放过自己的，只有讲通道理才行。
展怀灵很坚定，林凡则心情复杂。
“本以为千年时间已经过去，我会平凡地过日子，没想到老天爷果然不会让我好过。”林凡表示还是老天爷玩得花，自己服了，真的服了。
“给我点时间，我看看有没有能复活洛兰，又能让白素活下去的办法。”林凡对展怀灵说道：“希望你能相信我。”
展怀灵倒是没想到林凡竟然想要两全其美，不过这倒是很像他的作风，以前也总是想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所以每次战争总是推演、推演再推演，有时候连手下官兵都觉得国君太谨慎。
可林凡这么谨慎，就是怕自己无法把士兵带回来。一千年之后，他还是这么谨慎。
“可以，不过我必须看住她。”展怀灵可以相信林凡，但不是完全相信，她也担心林凡没办法实现两全其美的目的，所以要看住白素，不能让她趁机逃跑。
“随你，我去找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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