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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真的是为了大家着想。攻击城市，完全是为了让他们从残暴的贵族手中解救出来。
“君上，这是从贵族家里搜出来的借据。”机灵早就安排好了，按照习惯先去贵族府邸保护藏书，查找借据，他们不是第一次攻城，并不需要林凡事事操心。
机灵身后还有两个士兵，抬着一口大木箱。
林凡转身开箱，里面有竹简，有竹片，也有锦帛，甚至还有林凡发明的纸张，全是写满了借据。
几乎每个贵族家都会有这样的箱子，甚至最多一次是整整十口箱子。这个时代的贵族除了倒卖大宗商品，也就是高利贷了。
在领地内基本都是欠他们钱的人，因为一到天灾人祸、婚丧嫁娶，没有余粮的话，就很容易会饿死，那么除了借钱，就是卖地。
卖地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会找贵族借钱。甚至国君也专门有一个借钱的泉府，专门借钱给没钱的贵族应急。短期的十天或者一个月，长一点的三个月或者半年。
国君都有专门借钱的地方，贵族自然也有，毕竟手下肯定会有个应急的时候。不过高利贷就不可取了，泉府基本是免息贷款，只要按时还的话，加一釜小米就算是利息了，不算多。
不过贵族对领土内的臣民可就没这么仁慈了，基本都是高利贷，都是把人边成农奴。
当然如果只是高利贷，也算是良心不错的贵族了。真正残暴的贵族还会毁堤淹田，人为制造灾害，让领土里的子民不得不借钱。
林凡看了下利率，属于高利贷了，说道：“当着百姓的面，把这些都烧了吧。”
纪灵最喜欢这个环节了，因为百姓们总会对他们感恩戴德。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要不是没办法，谁想背负一身债？
可问题就是老天爷总会戏弄他们，天灾人祸、婚丧嫁娶这些事情都需要钱，如果不花钱那就是不守礼制，就会被开除人籍。
盗极开辟礼制，到了六百年后已经成为了负担，很多小贵族根本无法负担沉重的礼制开销，光是陪葬品就得花老多钱了，只能借钱下葬。不借钱的话，就无法维护礼制，那就不能维持贵族的身份了。
可借钱的话，那日子肯定很难，最后就越借越多，赚的钱都不够还利息的，最后人就成为奴隶了。
林凡看着幻觉里自己和纪灵将军一问一答，也记得当年自己烧了很多的借据。不过到了一千年后，高利贷依旧存在，玉兰关里就有人是专门放贷的。不过听说南岭军进城之后，这些放贷的逃走了不少。
“想起来了，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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