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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言联璧发卖的事，如何了？”贾政以前是绝对不会管这些生意上的事的，如今却是格外上心，无外乎名声二字。
贾珍笑道：“这倒是托老爷洪福，短短个把月的功夫，竟卖出去上万册。今日也不知怎的，下头掌柜们纷纷说都抢断了货，我已经让人加紧刊印发卖了。”
贾政捋着胡子笑道：“你玥兄弟，今日放榜，多的县试头名案首，他那些同科学生多闻他之名，买来看看倒是不奇怪！”
“案首？”贾珍猛然一惊，这个时代有没有功名那是两个概念，童生虽不是什么正儿经的功名，可能拿案首的，过府试基本上是铁板钉钉的事，这也就意味着：“咱家要出个秀才？”
贾玥笑道：“这还是没准的事，不过秀才也得吃饭啊。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珍大哥，兄弟这回是问你要钱来的。”
贾珍勉强给了个笑容，要说贾玥没有功名那是没问题的，给不给他说了算，但看现在你不给，只怕也过不了贾政这一关。
“兄弟说的哪里话，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等会我就差人送过去。”
贾玥却是不吃他这一套：“珍大哥无需麻烦了，既然此前已经说过了，三成归学里所有，两成孝敬老爷老太太，两成酬谢珍大哥奔波，剩下的才是我的。如今链二哥也回来了，明日自当请太爷并链二哥，珍大哥咱们一同定下章程才是。”
贾珍暗道这小子倒是想得美，三成这么多他哪里舍得给：“不瞒兄弟，下面刚刚开始忙碌，再说这书还在售卖，现在我们就分银子，是不是太早了一些？至少也得等全部发买完再说。”
“发买完？”贾玥笑了笑：“珍大哥没听说过读书人的三不朽嘛？著书立说乃是不朽之一。这书是没有卖完的时候，是个细水长流的功夫。莫说一个月，一年，就是我没了，这本书依旧奉行于世。故而小弟也没有一口价问珍大哥要多少银子。而是提出了分成，按照外头的行市，那也得一月一结吧。”
“这……”贾珍本想着给一笔银子糊弄过去就完了，谁料这小子这等厉害。
贾政闻言便说道：“著书立说乃是大事，莫要在些许财货上计较。这次叫你来，还是另有一本书要刊行。”
“还有一本？”贾珍顿时眼前一亮。
贾玥却道：“老爷莫急，看来珍大哥有些力不从心，一本书的账还没算清楚，再添一本只怕要手忙脚乱了。第一本书还在畅销，再等等不迟。如今侄儿稍有空闲，府试要到四月份，过些日子，自己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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