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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变成了一个魅惑世人的妖精。
有人眼中弥漫痴迷，有人眼中满是妒忌。
这些都与朱颜无关，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自动过滤了一切或是赞叹或是讽刺的声音。
台下吧台前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她看着朱颜的身影眼中透出些许追忆和迷惘，似乎在透过朱颜看到其他的什么东西。
辜少棠拂了下衣服下摆，随手抓了杯酒在手里晃着，问着旁边的人，眼睛却看着朱颜。
辜少棠：“素姨，怎么样，她唱的还不错吧。”
他口中的素姨就是刚刚那个深思的中年女人，全名李绮素，中华女子学院的院长，最近在为找不到称心如意的音乐老师而烦恼。
并且为大帅寿宴准备的大合唱因为没有合适的老师指导一直没有什么进展，这才是她现在最头疼的事情。
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青衣戏子，喜欢穿白衣，喜欢梁祝，没事的时候总是在门前摆个台子唱戏，她的丈夫是中华女子学院的前校长，却因为一场意外事故离开了人世。
从那以后，她抛弃了她的爱好，专心处理学校的事务和尽心抚养他们的女儿。
现在，她看到耀眼的朱颜，便想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么年轻而美好。
李绮素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小姑娘很好，就是年龄小了点，十六岁，比我们学校的一些孩子还要小。”
辜少棠：“嗯，的确，但是她很适合这里，看她的肢体没有一丝僵硬就知道了，她很会适应环境。”
李绮素叹了口气，“是啊，很好的一个小姑娘。”
辜少棠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素姨，为什么叹气啊，和我娘打麻将又输了？”
李绮素摆了摆手，轻笑着说：“哪有的事，一直以来都是你娘输给我，她从我那儿回去一定给你说她很厉害赢了我很多钱吧？哈哈，她都是骗你的，你娘那手气那技术还真是不敢恭维，要不是我怕她输的太惨会找我哭，我都不会让着她。”
辜少棠难得的窘了脸，“真是谢谢您老了。”
李绮素：“哎，我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你觉得台上那姑娘，就她叫什么来着，朱颜是吧，让她来当我的合唱团的老师怎么样？”
辜少棠的视线又在朱颜脸上逡巡了一圈，疑惑的看着李绮素：“素姨，朱颜她太小了吧，别说她会不会教她们音乐，就说她能不能撑出来一个老师的场子我都觉得玄乎。”
李绮素：“是么？我觉得她就挺好的，年龄不是问题，要学生们看的顺眼才能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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