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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牛犊的小鬼，我已经看过太多。”
“是么，我很高兴还有人和本少爷一样～”
“他们的下场不是臣服就是死亡，你的选择呢？”
“看来他们还是和我不同，因为本少爷更喜欢让人臣服～”
“是么……”江虎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慢慢对上月，“底层的蝼蚁没有自大的资格。”
月盯着枪口放缓呼吸，距离上次被人拿枪指着已过了多久？那时总有一个人护在她身前，为她挡下所有麻烦，她曾以为或许可以如此一生，后来才明白一生实在太过漫长而多变。
月的呼吸有些不稳，脸色在浓黑如墨的瞳仁烘衬下略显苍白，她的反应在江虎看来正是以往落败的牛犊，毫无根据的自信甚至自负，又可笑甚至可悲的沦为人下。
“那个白毛应该没让你杀我吧？你擅自做主，本少爷若有个好歹，到时你家少爷就更得不到夜蜜儿的心了……”平仄无波的语调自那双浅薄的淡唇脱出，些许无力，些许厚重。
“如此，才更该永绝后患。”扣动扳机的声音在空寂的房内格外清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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