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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如此一来,这套剑法岂非要在自己手里失传?
“唉,罪过啊。”三思将木盒摆正,毕恭毕敬地朝着它磕了三个响头,既赔不是,亦谢师恩。
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阵箫声。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明明是入耳的乐声,却像是映入眼帘的画卷,又像是飘入鼻中的芬芳,似乎这首曲子从萧中传出的时候,已经自己改变了其声音的介质一般。然而仔细一听,曲调却极为简单,每段开头不是三个角音,便是三个徵音,再接上三两个短促的宫、商音,全曲没有出现半个羽音,曲调柔情似水,言语依依。
三思循声而去,来到后院一处名为“坐忘湖”的池塘。虽说是池塘,却有着湖的名字,还专门建了一个湖心亭,样式竟与杭州西湖的亭子无异,想不到河洛狂侠厉江流也有如此风雅的一面。
三思下山的时候正值金秋,现今已临冬月,满塘荷花已经枯黄,鱼儿也鲜有嬉戏。只见柳寒星一人独坐于湖心亭的亭顶,吹着手中的玉箫。
三思远远观望着柳寒星,静静地听着旋律。柳寒星却并没有继续下去,凌空一跃,三点水面,瞬间来至韩三思身边。
二人并排而立,柳寒星却看也不看三思,用冰冷的语气道:“我弹琴吹箫的时候,从来不喜欢有听众,你难道看不见这片池塘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么?”
三思十分不解,世间乐师们不都巴不得让听众爱上自己的曲子么,怎么此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便道:“这么好的曲子,没有听众岂不可惜?再说了,你喜欢吹,我喜欢听,我们谁也不妨碍。”三思原本还想为自己打扰了柳寒星吹箫道个歉,但是被柳寒星这句话一激,自然是要还嘴的。
柳寒星突然转向三思道:“你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这还叫不妨碍?”
三思不甘示弱道:“若说妨碍,你这曲子曲调优美,原本听起来是一种享受,可你却另外参杂了一丝不必要的伤感,在伤感中还加杂了一丝愤怒,妨碍了我欣赏不说,还妨碍了这首曲子本身的情感。”
柳寒星微微一颤,难以置信地注视着韩三思,随后哼了一声道:“你随便吧,”便转身要走。
“诶!等等!”韩三思忙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可好?”
柳寒星仍用冰冷的语气背对三思道:“希望你不要搞错,我柳寒星从来不交朋友。普天之下,我只想结识两个人,一个是苏大学士,一个是你爹。但是,你还差得很远。”
三思听了差点没气晕过去,简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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