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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用?到时候是‘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恐怕我到死,都等不来你一个承诺吧。”
“罢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我叹了口气。
起身便走,忽觉头疼欲裂,眼神一片昏灰,大概是太过于疲惫了,猝不及防的昏了过去。梦里还是那片火红的花海,生生烧痛了我的心。那梦魇一次一次的向我袭来,那本不存在的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只是觉得很无助,在这个孤单的地方,轻声的叫着:“花,全是花……红色,火……”
醒来的时候,大概已是深夜了,不,确实是深夜了。
我躺在他的怀里,他一身白衣,静坐着,玉笛悠扬,传入我耳,声声阵阵击打我心,我睁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如此俊朗安逸。
我平静了许多,轻声问道:
“这是什么曲子?怎么从未听过?”
他停下来,缓缓念道:“‘花开彼岸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花不解语花额首,佛渡我心佛空叹。’我的曲子就是配这首诗而编的,名曰‘忘川’。”
我突然按耐不住了。又想起了梦中无数次梦到的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花海,似火一样燃烧着我的心,从他怀中起身,来到桌前,看了看桌上有他写下的字: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起身,从背后温柔的抱住我。说道:“雪嫣,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那我为你放弃江山好不好,我带你走,我们去很多很多的地方,看那江南烟雨,任那大漠风沙,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纳兰雪嫣一人,执子之手,与子天涯。”
我遐想着:“那是梦吗?其实对我来说,世间最美的地方就在你胤祯的心里。”
他把我的身子转过来看着他,说道:“会有的,我会带你去最美最美的地方的,我们就在那里安家,一世长安。”
我想了想,终究是梦啊。我们走不了的,所以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我说道:“若有朝一日你取下这秀丽江山,再并肩看山高水长吧。”
那一夜,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笛声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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