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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亲芳泽,就算这样,无数风流贵客还是往来不绝,只为一睹芳容。
只因能在怡香园上院有一香阁,个个都是国色天香,风情万种,身怀才艺的名记,这时代,名记便和歌星一样啊。
“奴家的问题很简单,不考诗词,不问歌赋,不讲经义,只问鬼神!”
只问鬼神?
世间还有这样的名记,只问鬼神?凡人谈鬼神色变,儒家亦有经纶,“子不语怪力乱神”,一个艺记,问鬼神?
难怪李公台落荒而逃,宁无缺笑了笑,“请问!”
若兰眼中闪过奇色,每次她言鬼神,那些书生无不脸色大变,念叨子不语怪力乱神之类的,像宁无缺这般镇定的还是第一个,心中隐隐有了期待。
“奴家幼时见一道人身化虹光,飞天而去,如鸟儿,心中便有一问,世间仙妖鬼神,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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